第(3/3)页 在南疆的一个山洞里。 一个叫血舌婆的老太婆突然瞪大了眼睛,她说不出话。 她看着自己的宝贝虫子,肚子上发出了金光,然后—— “噗嗤!” 虫子炸了,变成了一团黑色的灰。 “啊——!!”血舌婆大叫一声,倒在地上,流了很多血,她不敢相信地喊:“断脉……你居然用这种自杀的方法来对付我的蛊!疯子!都是疯子!” 在北岭村的药室里。 云知夏身体一软,胳膊就垂下来了。 但那条金色的线没有消失,还在她身边绕着。 断脉僧把针拔了出来,针上的蓝色已经没了,变成了白色。 他很久没说话,然后说:“成功了。你这是死里逃生啊,你这一刀,断掉了毒,也救了命。” 云知夏喘着气,用另一只手擦了擦汗,说:“谢谢大师。你让我知道了,‘断’也是一种治疗。不把烂肉割掉,新肉怎么长出来?” 外面天很黑。 远处山上有个人,叫枯骨子,他一直在用望远镜看。 他看着药阁的灯火,表情很复杂。 老头子小声说:“以前的药祖封印那个石头,不是怕石头有毒……”风把他的声音吹散了,“是怕世界上有这种不怕死,敢拿命开玩笑的人。” 这一晚,北岭村很安静。 只有一个新立的石碑,在月光下亮亮的,像一只眼睛。 早上雾还没散,就有一个小孩的哭声响了起来。 药阁的门被人撞开,一个耳朵里有虫子的小孩跑了出来,他是个聋子。 他听不见,嘴里“啊啊”地叫,使劲指着远处的一条山路,好像那边有什么很可怕的东西。 第(3/3)页